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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pe DiemSmile in the Sun July 24 唏嘘July 12 城市童话默默给的命题作文:一个来自陕西山区的男孩和一个来自江浙小镇的女孩他们的生命如何相交? 川川的答卷: 城市童话 他们的相遇一如他们多年的相熟,淡如清茶。 初来广州这个城市读大学时,她还如在家乡般,将钱包放在书包最外侧的口袋里,背在背后,肆无忌惮得走在大街上。好在敏锐的她在小偷才将钱包从袋里掏出的那一瞬间,察觉到了。于是转身,边追着边大声呼唤着“抓小偷”。他碰巧也走在此处,听到了呼声,就利落得撒开脚步朝着落荒而逃的小偷追去。 当他将钱包完好无损得交还到落在后面,气喘吁吁的小姑娘时,她惊喜不已,感激得说:“我请你喝饮料吧!”他本想谢绝,但不知不觉竟跟着她进了一家肯德基。一杯可乐,一客冰淇淋,两个孩子就这么坐着聊了一下午。言语中,她得知他家乡的收成不好,父母没钱供孩子上大学,青年们早早都离乡背井,在发达的南方打工挣钱。而当小女孩谈到自己的大学,自己的专业时,他羡慕的神情溢于言表。临别时,小姑娘不经意地从书包里抽出一本小说,笑着说:“这本书借给你吧,可是很有意思的故事哦,你看完了我们可以一起讨论讨论。”说话间,她便将写下了寝室电话号码的纸条夹在了书页,还不及男孩反应,就塞进了他的怀里。 于是,男孩每天白天在工厂里干活,晚上就找个安静的地方看女孩给的那本小说。看着看着就有了一些小小的疑问。他把这些疑问都攒着,终于有一次鼓起勇气,拨下了小女孩的寝室号码。在听到男孩的问候那一刻,小女孩就猜出了是谁,大概已经期待挺久了吧。互相问好后,他开始对书里不解之处提出疑问,有些忐忑,有些害羞。可女孩的爽朗让他慢慢放松下来。问题解答完以后,两人又聊起了近况。女孩仿佛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好了,你的问题我也回答了,现在该是我打过去,然后由你来解答我的疑惑。把号码给我好不?”于是,男孩才放下听筒,爽朗的铃声就随即而来了。 终于书看完了。一个周末上午,男孩换乘了两次公交,来到女孩的学校门口。在出宿舍前,男孩特意选了一件最干净,最整洁的衬衣换上。女孩陪着他在校园里逛上了一圈,在食堂吃过午饭后,男孩又搭着公车回了,回时,手里也提着一口袋,只是里面的书不同了。 忘记是在第几次碰面时,女孩拉着男孩一起去了自习室。第一次坐在这敞亮的教室里,男孩难免有些局促,好在环绕四周,发现所有的人都在埋头学习,才放松得打开女孩的课本瞧个新奇。那是一本《会计基础》,女孩最讨厌的课程之一,男孩却津津有味得看起来。 男孩做了个决定,他将自己攒下的钱用来报了夜校的会计专业。夜校离工厂很远,但离女孩的学校很近,不加班时,男孩偶尔会提前一点出发,先和女孩聚聚,再去上课。 女孩生日快到了,男孩想送一份礼物。盲目得走在大卖场里,东看看,西瞧瞧,他心里一点主意都没有,自嘲着也许没有既省钱又特别的礼物吧。突然,他听到了断续不清的音乐声,循声而去,见到了他心目中的礼物。那是一个水晶音乐球,玻璃球里坐着一位有着淡紫色翅膀的仙女,她手里攥着魔棒,神情安宁而愉悦。“就和她一样”,男孩心想着。配的音乐他也很喜欢,女孩更是,只是他不知道那首曲子叫《梦中的婚礼》,女孩知道。 男孩顺利得修完了夜大的课程,在辛苦准备了半年后,考下了会计从业资格证。因为他的勤学和工作认真,他得到了提升。女孩呢,也在学校里过着充实而简单的学生生活。 临到毕业前找工作了,女孩约男孩在肯德基见面。两个人还是如以前一般聊聊学习工作,谈谈见闻趣事,突然,女孩仿佛预谋已久得提到自己对工作地点的犹豫,自问似地说不知是留广州还是回家乡好,男孩有些懵了,支吾了几声,最后索性不说话了。晚饭就这么闷闷得吃完后,男孩便送女孩回学校。在门口分别时,女孩大胆地吻了一下男孩脸颊,还不等男孩缓过神来,就一蹦一跳地跑进了学校。 女孩留了下来。两人再次见面时,女孩已经和当地的一家公司签约了。女孩再没提过那晚的事儿,男孩也就这么装着糊涂,继续如朋友般相处着。就这么过了三年还是四年,经常打打电话,偶尔碰碰面,女孩搬家时他来出苦力,男孩繁忙时,她提着一堆水果零食去问候一下。也不知是谁照顾谁多一点了。 女孩的公司要在另一城市设立分公司了。因为工作努力、能力出众,老板很希望她能去进行筹备和以后的管理工作,学会独当一面,女孩没有立即答复,请求一点时间考虑考虑。又一次,她约男孩在肯德基碰面。这一次,男孩沉默了一下后回答道:“你给我一天时间好吗,我明天给你看一样东西。” 第二天,男孩领着她进了一栋居民楼,坐电梯上到20层,走到一房门前时,他塞给了女孩一把钥匙:“这套房子我早就看好了并交了首付,虽然它是二手的,只有50多平米,但我希望它能成为我们共同的家。”于是,他们两人幸福得生活在了一起。
June 20 有关生日的事儿 一直占着位,却只字未写,实在有些过分。大概是生活过得太安逸了,懒得提笔。
占着位,也不知道该写些什么。只是觉得,这样的日子,应该试着记录一点。 不想落入俗套得感叹又长了一岁,因为自己都没有太大感觉,稀里糊涂的。生日前一天,和默默去看了电影,还奢侈得买了个哈根达斯的冰激凌蛋糕,郁闷的是,两个笨蛋把蛋糕放在了冷藏室。于是等到生日当晚,几个人围着将丝带解开准备切时,目睹了蛋糕塌陷的全部过程。最后,大家只能用勺子乘着吃了。只可怜默默拎着一袋5、6斤重的冰在大太阳下走了好远。 过去的这一岁应该是我最幸运的一年吧。适应了在美国的学习生活,实现了去年生日时许下的愿望,快快乐乐得度过了这学生时代的最后一年。 半月已过,忘性大的我不知该写点什么来凑字数,不得不咨询了一下默默。经他提醒,才发现这次生日是好多第一次的堆积: 第一次和默默一起过生日; 第一次在国外过生日,更是离别前的生日; 第一次过生日不能收到爸爸、妈妈、和雯雯打入的电话祝福,而只能自己拨回; 第一次在生日时吃化了的冰激凌蛋糕; 第一次在生日时去老师家参加Party(为送别两个学生回国而办 就写这么多吧,脑袋许久不用,都有点锈掉了 May 03 I Dreamed A Dream当一个人怀揣着梦想一路前行时,是多么的迷人——来自Susan Boyle的诠释。 与Britain’s Got Talent第二季里的 Paul Potts一样,Susan Boyle的出场注定会受到众人的奚落。47岁的“高龄”,平凡的相貌,欠佳的身材,过时的打扮,这样的Susan一上台引起人们的阵阵发笑。自信如她,毫不迟疑得回答着 "I am trying to be a professional singer”, 并提到最想成为的人是伊莲佩姬。如果说这时候人们都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她的第一声响起后,所有的嘲笑,质疑与奚落都化为乌有。 "I Dreamed A Dream” 这首来自音乐剧《悲惨世界》的经典曲目,大概也部分述说着Susan的心路历程吧。 期末考的这段日子,有时间了总爱打开Susan的视频看看,喜欢她不仅是因为她的歌声,她对梦想的执著,也因为她如孩子般的纯真。喜欢她面对嘲笑时的扭腰,得知晋级时的跺脚,一颦一笑,都如此纯粹。她大概有一颗赤子之心吧。 想起了另外一位与音乐相伴的艺术家——久石让。作为宫崎骏的御用配乐师,不知是他的音乐成就了宫崎骏的电影,还是宫崎骏成就了他。连着看了他的几场音乐会视频,一些是他的钢琴演奏,另一些是他作为指挥。发现,他也是如孩子般调皮,时不时做一些俏皮的小动作,再仿佛无人察觉得偷笑。一切皆随性而为。大概能做出好动画的前提,就是有一颗永葆的童心吧。 写着写着就又走题了。paper和考试的摧残终于结束了,开始了新一轮的猪的生活:看电视,玩游戏,看小说,睡觉……不过得改简历,抓紧找工作了,我迫不及待得想要自立了。最近总在研究菜谱,小部分是因为默默,大部分还是由于自己对新菜的开发兴趣远远高于对学术的追求,可惜了读这Master。现在会做的菜已是不少,诸如红烧排骨,土豆烧牛肉,大盘鸡,粉蒸排骨,蚂蚁上树……嘿嘿,小小炫耀一番。 小小回顾一下,uncertainty考完的那个晚上,和默默,文慧,德胜去看了一场球赛,是Hawks对Heat。第一次看NBA,很是激动了一番,虽然座位离球场很远,看不清球员的表情,但还是好好感受了一次主场的气氛,想不到美国的地方保护主义意识,也是相当浓厚的。有些郁闷的是,居然听不懂南方腔很重的解说,还得不停地问默默。只可惜这是常规赛的最后一场,韦德没有上,Hawks和Heat都没有尽全力,比赛不是特别精彩,不过最为我来美国的又一项收获,已经不甚满意了。 只剩一个暑期学期,我的学生生涯就要暂告一段了。Beijing,see you in August!
April 05 The Heart is a Lonely HunterI cannot deny it was this name of the novel that first attracted me among tons of books on the list of Oprah’s Book Club. Halfway through the book, I have been indulged in its unique way of telling story. It goes just like a piece of soft music. Words dance with slow theme, murmuring endless but moderate sorrow. Heart hunting is eternal theme, forever for human being, thus, permanent in all kinds of arts. In every scenario, there is a troubadour roaming aimless on prairie, crooning and love. Or there is Gypsy Maid Carmen who valuing freedom more than life; for her, wandering is the destiny. Or there is a worn-out vagabond, desperately hoping next stop is home. Lonely, somebody savors sweet, others bitter. Suddenly came to my mind is the song “starry starry night” - a perfect match for this book. Starry, starry night Paint your palette blue and gray Look out on a summer's day With eyes that know the darkness in my soul Shadows on the hills Sketch the trees and the daffodils Catch the breeze and the winter chills In colors on the snowy linen land Now I understand What you tried to say to me How you suffered for your sanity How you tried to set them free They would not listen they did not know how Perhaps they'll listen now Starry, starry night Flaming flowers that brightly blaze Swirling clouds in violet haze Reflect in Vincent's eyes of china blue Colors changing hue Morning fields of amber grain Weathered faces lined in pain Are soothed beneath the artist's loving hand For they could not love you But still your love was true And when no hope was left inside On that starry, starry night You took your life as lovers often do But I could have told you Vincent This world was never meant for one as beautiful as you Starry, starry night Portraits hung in empty halls Frameless heads on nameless walls With eyes that watch the world and can't forget Like the strangers that you've met The ragged men in ragged clothes The silver thorn of bloody rose Lie crushed and broken on the virgin snow Now I think I know What you tried to say to me How you suffered for your sanity How you tried to set them free They did not listen they're not listening still Perhaps they never will
April 03 Youth (to be remembered)
Life goes on and life is beautiful, why bother? I am standing here to cherish every moment with you.
March 03 三月伊始许久没有码字的结果,就是再提笔竟觉不知从何说起。 三月的第一天,亚特兰大居然下起了大雪。寒假时领略过优胜美地的冰雪世界,相比起那纳尼亚般的童话王国,tempo的雪景逊色不少。但,看着晶莹剔透的雪片慢慢得铺满整个小阳台,心里还是欢喜得很。忍不住打开玻璃门,小雪球就淘气得直往屋里串。 一开三月,就突然意识到在亚城的日子已所剩不多。计划的8月毕业,仿佛就在眼前。许多朋友都在问我之后的打算,呵呵,我只是在做对自己最有利的决定。晚上做饭时突然问Jun,问他离开时是否会不舍,其实并不是想得到什么答案,只是想确认一种心情,确定对一个久留地的不舍,确定对一种生活方式的惜别,确定对朋友分离的惆怅感伤,以及对紧随其后的新环境的忐忑与希翼。 一年半前,初到亚特兰大时的心绪还清晰可辨,现已开始张罗着分越堆越多的家当。仿佛是快要走了,走了一站,再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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